这时,只听赵钱孙长叹一声,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唉,早知如此,悔不当初啊,让她打几下,又有何难?”
听赵钱孙说话声音透着悔恨,谭婆似乎想起了往事,幽幽说道:“以前每次我打了你,你总是要打回去才甘心,从来不肯让我。”
赵钱孙呆若木J,站在那里怔怔出神,回想往事,不禁后悔不已。他这师妹脾气暴躁,A使小X子,经常一言不合,便会动手打他,他年轻气盛,无缘无故挨打自然不愿意,每每都因为这个缘故争吵,一场美满姻缘,就此烟消云散。
现在看了谭公逆来顺受的挨打功夫,赵钱孙才知道自己败在哪里,只是现在就算他懂得这个道理,也早就为时已晚。
看着赵钱孙的长吁短叹,吴明心好笑的同时也不禁有些佩服他的痴情。
徐长老耐着X子道:“赵钱孙先生,请您当众说一下,这信之事,是否不假。”
赵钱孙宛若未闻,自顾自喃喃道:“我这蠢材傻瓜,为何当年想不到呢?打是亲,骂是A,挨几下打又算的了什么?”
众人既是好笑,又觉他情痴可怜,丐帮面临大事待决,他却如此颠三倒四,徐长老请他千里迢迢来印证一件大事,眼见此人痴痴迷迷,说出话来,谁也不知到底有几分可信。
徐长老眉头一皱,忍不住又问了一声道:“赵钱孙先生,咱们邀你来此,是让你说一说信之事。”
赵钱孙痴痴道:“嗯,你问我信之事,我自然记得,那信虽短,却是意犹未尽。”说着,便背诵道,“四十年前同窗共砚,切磋拳剑,情景宛在目前,临风远念,想师兄两鬓虽霜,风采笑貌,当如昔日也。”
吴明暗暗好笑,这明显就不是马大元遗书的内容,而是谭婆写给他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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