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问天知道吴明的功夫,自然早就明白谁胜谁负,只是嘴上却是关切道:“赌局如何,是我风兄弟赢了,还是大庄主赢了?”
秃笔翁叹气道:“是你风兄弟赢了,可惜了那字帖。”
丹青生道:“还有我喜欢的画。”
吴明心暗笑,这两人真的挺痴的。
向问天拱了拱手,说道:“既然梅庄之、无人胜得了我风兄弟的剑法,那两位庄主,我们就此告辞。”
秃笔翁和丹青生对着向问天只直瞪眼,恨不得将他背上那个包袱抢下来。
吴明心莞尔,拱手道:“两位庄主,有缘再见。”
丹青生道:“风兄弟,不论哪一天你想来喝酒,只管随时驾临,我把所藏的诸般名酒,一一与你品尝。至于这位童兄嘛,嘿嘿……”言外之意,却是并不欢迎向问天。
向问天微笑道:“在下酒量不好,自不敢再来自讨没趣。”说着又拱了拱手,然后拉着吴明的手走了出去。
就在这时,黑白子从回廊快步走了过来,向吴明叫道:“风兄弟,等等,敝庄另有一位朋友,想请教你的剑法。”
秃笔翁和丹青生听闻之后忍不住惊喜道:“大哥答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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