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魁梧老人异常惊讶,颤声道:“不错。”
任我行冷冷道:“我掌执教大权之时,你可是在江西任青旗旗主,是也不是?”
秦伟邦再次读头道:“正是。”
任我行冷笑道:“想当年,你还是个小小的旗主,而现在已经身列本教十长老之位了,升得好快哪。东方不败为何如此看重于你?是你武功高强呢,还是办事能g?”
秦伟邦低头颤声道:“都不是,是我尽忠本教,遇事向前,十多年来积功而升为长老。”
任我行淡淡一笑,读头道:“如此看来,你也是很不错的了。”
一个“了”字尚未完全落下,任我行忽然身子一晃,瞬间便来到鲍大楚身前,左手握爪疾探,向他咽喉抓去。
鲍大楚大惊失sE,此时右手单刀已然回救不及,只得左手肘部急抬,护住咽喉,同时退后一步,右手单刀劈向任我行手腕。
吴明心暗暗读头,这鲍大楚能位列十大长老,果然有不错的功夫,先不用说先前偷袭江南四友那g净利落,就刚才这一守一攻,确也是极为高明的手法。
然而,吴明却早已看出任我行其实并不是想杀他,而是想抢他怀代表着教主权威的“黑木令牌”,因而前面使得乃是虚招。
果然,鲍大楚单刀尚未砍落,任我行后发先至,已然抓住他口,撕破长袍,将黑木令牌从他怀抓了出来,然后右手翻转,抓住鲍大楚的右腕,将他手腕扭了转去。
与此同时,只听得“当当当”三声响,却是向问天递出长剑,向秦伟邦以及其余两名长老各攻了一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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