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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果怕一睡着就见不到爹爹了,所以没有睡!”
男人说:“果果应该睡觉,因为你一觉醒来就可以见到妈妈。”
“果果想妈咪,但是也想爹爹。”说罢还搂紧了大太子的脖子,十分不舍的样子。
此时诡异的一刻出现了窠。
大太子的嘴角竟然…缓缓的…缓缓的…g出一抹笑意。
其实在场的人不是没有见过他笑。
刚刚,他叫两个人自相残杀的时候,嘴角的弧度也有牵扯。
但是那种笑意实在残忍。
像是黑夜里面盛开的罂粟,一沾便是毒。
任凭谁都想躲得远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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