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的钥匙冰凉,苏樱却觉得像块烙铁一样,带着炙热的温度。
怔了一会儿,就打开了门。
铺面而来的一阵酒味,倒是跟容家地下酒窖的味道有些相似。
屋子里面没有开灯。
苏樱也没有开灯,小心翼翼的走了进去。
窗帘也被拉的密密实实,透不出一丝亮光。
这是容靳修的毛病,极度生气的时候,就喜欢一个人呆在密闭的屋子里面。
不开灯也不开窗。
和普通人一样狼狈和难堪,一样需要一个狭小的空间去T1N舐伤口。
苏樱走了进去,却没有看到容靳修。
屋子里面一片黑暗,她也没找到灯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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