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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一个早已经结痂的伤疤被狠狠的撕开。
又像是一个溺水的人好不容易抓住一根浮木以后,再次被一个浪头席卷,掉进深不见底的深渊里。
周小鱼觉得浑身冰冷,瘦弱的身子已经开始微微发抖踝。
过往的一切像是电影的胶片一样,一幕一幕的慢动作呈现在眼前耘。
那些不堪回首,那些难以承受的痛楚像是cH0水一样疯狂的蔓延。
最终终于击溃了这些天来她苦心建造的堤坝。
终究她还是丢盔弃甲,狼狈而逃。
陆成灏追了上去。
周小鱼出了门以后,就上了一辆出租车疾驰而去。
陆成灏并没有再跟上去,而是远远的看着那绝尘而去的背影,面sEY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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