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儿哭得委屈,cH0U噎着:“nV、nV儿,痒~~下面~~痒~~~忍了许久,夜间也,也睡~~~不好~~~~腹中总是~~总是~~~饥饿难耐,呜呜呜……”
心疼,脑瓜子疼,从床头的暗格里拿出一只锦盒,塞到姐儿手中。
盒子打开,里头赫然是一根栩栩如生的玉势。
使劲将盒子往地上一惯,姐儿指责道:“莫非爹爹以为母亲没有与我此物吗!若是有用,自不必来麻烦爹爹了,爹爹莫不是要bS我?!”说着就要往墙上去碰。>
西门庆赶紧拉住她,搂在怀中,抖着手颤颤巍巍地解自己的衣裳:“给,爹爹给你。”胯下软趴趴地垂着,用手撸了几回,大充血挺立起来,将姐儿抱到床上,甚的前戏也没有,大直挺挺地往里入。
入的她疼了,难受了,以后这心思自然就淡了。
姐儿馋他的R,馋的利害,小花瓣儿Sh答答的,大一入进去,姐儿迫不及待地扭腰摇动起来。
西门庆是骑虎难下,木着脸闷头苦g,姐儿在身下扭腰摆T,拼命逢迎……
不舍得入她的胞g0ng,怕将她弄坏了,大次次深入hun,击打hun软R,小花瓣儿接连被拍击,姐儿rouue瘦小,大半段的露在外头,她两手环着花间,爹爹的好粗,好y,yn尽浮于面,西门庆不看她,闭着眼寻她ue中的敏感处,但凡姐儿的rouue有一丝悸动,他便逮着那处使劲地耸动,把姐儿折腾的ueR都麻痹无知了,无一处不满足,立刻cH0U身离开。
姐儿身子是满足了,可没1着,总觉着差了些什么,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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