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已是深夜,金莲今日睡的早,躺在床榻上翻来覆去,心里总觉着有把火在烧,身下的mye不住的流淌,感觉自从生下孩儿后,整日里就想男子,二郎虽然时常在身边,可是日日忙碌,憋不住了才来弄一弄,只解了一宿的馋有甚的用!
遣退了守夜的丫头,独自躺在床榻上,抚m0瘙痒无b的yng+d,正得趣,报信的说家里来客了,真真气煞人也。
这大半夜的,才刚躺下没多久,又叫起来,心里烦闷得紧。不想去叫丫头起来伺候,扰了旁人的好梦,独自提了灯笼就去前厅里头找林冲。
“吱呀”,雕花木门向外敞开,林冲抬头去看,一盏昏h的灯笼在前,映照着来人的身姿,腰细如柳,摇曳着款款而来,入目一对颤颤巍巍的ru儿,随着金莲抬手的动作微微抖动。
林冲下腹火热,地挺立起来,抹了把脸,醒醒神仔细瞧过去,见金莲来了,无奈地起身,看着金莲的粉面,拱手成拳:“弟妹,叨扰了。”
金莲眼梢往他胯下一瞥,见那物事将衣物高高撑起,芙蓉面上飞起红晕,盈盈福身,口中娇声软语:“林大哥,奴家领您去客房歇息。”
见金莲眉间眼梢写满春情,眼睛往他的胯下不住的瞄,林冲如何能不知,好歹也三十好几的人,往日与家中的娘子也是日日欢好的,nV子的情动自是了如指掌。
快有一年未近过nV儿身,林冲正值壮年,得见如此良辰美景如何能忍得,天时地利机不可失,身子一晃,就要栽倒。
金莲一惊,扔了手中的灯笼,赶紧上前去扶着他,软软的ruR贴着他的臂膀,一阵按压。
林冲立住了身子,充满歉意地说:“我喝多了,弟妹多担待。”说着,拂开金莲,自去捡起地上的灯笼提着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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