樾剑手势让他领悟到一些什么,所以这一枪的刺出b起刚才少了一份浑厚,更多了一抹从容和有余,樾剑脸上掠过一抹赞许,随后他向前踏出一步,大大方方抬起剑指,在空画出一个圆圈。
这个圆圈恰到好处把枪尖速度迟缓了下来,在枪身攻势微微停滞时,樾剑身一纵,手指划着枪身顺势而下,顷刻到了持枪男面前,后者厉喝一声,左手一抬,不闪不避的向剑指悍然挡击。
“扑!”
这掌气势有如惊虹,正击樾剑的剑指终究,指掌相交,却没有发出丝毫声响,仿佛两件兵刃粘在一起似的,下一秒,持枪男低喝一声,右手疾然放枪,手掌轻轻巧巧的击在了樾剑膛上。
这一掌虽然看上去很轻很没力,但樾剑的衣服随着那一掌按落化为飞灰,他的骨胳更发出“噼噼啪啪”的密集爆响,樾剑身躯一震之余,残留一份笑意抖动没有手臂的肩膀,把对手弹了出去。
鲜血如溪流一样从持枪男的七窍流淌而出,两人看似风轻云淡的一招,实际却发挥出毕生的功力,面具男本以为多一只手可以压过樾剑,谁知却依然被震得七孔流血,樾剑强大让他感慨。
不过樾剑终究是破败身躯且已经对战百人,因此遭遇这一击就再也难于凝聚力气,他在尸T缓缓坐下,随后看着面具男和数十名黑衣人淡然一笑:“这一战到头了,我已经没有力气了。”
“出手吧。”
面具男擦掉脸上的血水,忍着疼痛向樾剑直挺挺双膝跪下,真挚、果断、诚意,还有不加掩饰的敬重:“大师开明仁义,实乃天下苍生福分,今日无以表达我们敬意,请大师受我们一拜!”
“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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