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纹玲不好气的瞟她一眼,嗓门这麽大哪里低声下气了?到底是她当她女儿倒楣?还是她当她妈倒楣?
「你去叫吴妈妈的女儿当你女儿啊看她愿不愿意有这种妈?」不想理母亲,有理也说不清。打开房间纱门她一肚子气走出去,父亲独自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扶着沙发扶手的手抖不停,看见她出现,眼神缓缓移到她身上,用一种内疚自责的眼神望着她,好像在跟她倾诉内心的愧疚。
她趿着脚步蹑足过去,轻声问:「爸,怎不回房间睡午觉?」
花祥盯着她,结结巴巴说:「你也搬出去吧!别再让你妈有钱继续赌博。」
「爸,我也出去,就没人可以照顾你了。」
花祥摇头,「我自作自受,不能连累你们。」
「吼!还真没钱……」花母突然喘着气走进客厅。「把你的房间都快翻了,真没钱?这家还真穷。」
听闻花祥将脸撇到一旁,不想看她。
「爸我出去一会,晚点回来。」受不了母亲那死要钱的样子,这个家她一刻都待不下去。
骑着她唯一的交通工具──脚踏车出去,停在面店楼下,她像以往那样圈住嘴朝二楼大声喊:「小戴、小戴,你在吗?」
面店老板从遮住的玻璃柜探出头来说:「他不在啦,应该还在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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