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er上去不合适吧。
林和平也想到这点,就找她娘再给周建业铺张床。
孙氏不明白,“铺啥床?安宁那张床——”安宁两个字说出来,把余下的话咽回去,“咱家除了宽板床,只有绳编的床。可是绳编的床只能睡一个人。你俩还是要分床?!”
周建业的哥哥嫂嫂和姐姐姐夫很是惊讶,不由地看向周建业。
周建业脸上的笑容凝固。
“不行?”周家妈妈不怒不气,表情平淡极了,“那就别惦记我和你爸的钱。”
周建业张口想说,要孩子你们不会让大哥生。一想兄嫂正因为孩子闹离婚,“爸,妈,林和平的食品厂还没走上正轨,我又在部队里出不来,孩子生出来你带?”
“我——”周父想说,我带就我带。一想小儿媳妇在青苗县,离首都几千里,他们也没法带。总不能搬到青苗。
可是搬到青苗,大儿子和儿媳妇一准得被亲家逼离婚。
周建业见状,暗暗松了一口气,“孩子肯定会有的,但不是现在。你们是我爸妈,林和平也有爹娘,你们催我,林和平的爹娘也会催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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