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臻在旁边给她递纸,“不是说一直没孕反吗?你骗我干嘛?”
“没骗你,”她缓了缓,苦笑道,“要是知道对奶腥味敏感,我就不陪我爸喝了。”
“你以后,不舒服跟我说。”
他因为工作性质特殊,不能每天都陪她,但这不意味他不闻不问,让她瘦瘦小小的一个人,抗下孕期的压力。
她笑笑,扶着他的手臂:“知道了,继续吃去吃饭了。”
饭后,是例行的麻将局。
姥姥说眼睛不好,今年不打了,苏慕善被迫上牌桌。
她刚学了一点点麻将,很怕自己打不好,然而坐上去三十分钟,她一人连赢数把。
这局,谢臻丢出去了二条。
苏慕善闻声眉飞色舞,一句“等等”,把他的牌抓过来,凑到自己这儿,推牌,“我胡了,我胡了!条一色!谢臻给钱!”
姥姥在旁边看牌,笑:“善善学得真快,运气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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