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拍了拍儿子的后背,让他跟着星星姐姐和程阿姨,抬头道:“麻烦你玲姐了,我带善善去趟洗手间。”
航司基地男厕所多,女厕所少,如果着急,她一个人未必找得到。
最终,他带她去了展厅楼上,走廊尽头的单间厕所,不分男女,他就在走廊外面守着。
苏慕善出来时,见谢臻动作随性,双手搭栏杆上。
秋日郎朗,微风浮动他额前泛着碎金的短发,右半边侧脸光影分明,露出那枚痣,印在瞳孔中的侧脸,竟与高中时靠在走廊边的他,有几分重叠。
而且,视野往下,白色衬衣领口却掩着他的喉结,挺括黑色制服肩上,标上了机长专属的四道杠。
谢臻听到动静,侧过头走过来,“来南方水土不服吗?还是什么?”
“没事,”她摇了摇头,抬手摸了一下他的肩标,“恭喜你啊,谢机长。”
十年了。
从去北航读书,到西澳学飞,再回国改装,到现在第四道杠加在肩上——“(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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