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此的呼吸交缠在一起,氛围变得暧昧不清,宁望皱眉拼命挣扎,发现无效后冷声开口:“阿尘,放开我。”
带着点严厉的语气让原本有些恍惚的男人瞬间醒神,随后他低笑一声,紧紧扣住宁望的手,低头吻了吻他的唇,动作温柔虔诚,让宁望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在男人再次凑过来时,宁望扭头躲开,眼神阴沉:“我再说最后一次,松绑。”
男人眼眸漆黑深沉,一动不动地盯了宁望许久。
随后他站直身体,缓缓地解开了绳子,眼底闪烁着的笑意偏执疯狂。
禁锢解除,原本白皙的手腕被绳子勒出了显眼的红痕。男人小心翼翼地揉着宁望的手腕,似乎生怕他拒绝,一边揉一边偷打量着他。
宁望没什么表情,任由他揉,在发现揉着揉着就变了意思,抓住男人的手:“够了。”
他站起身,用衣袖遮住发红的手腕。
身后的人低声询问:“师兄又要抛弃我吗?师兄就那么讨厌我吗?”
宁望没有回头:“我讨不讨厌你,你是清楚的。”
在梦魇镜中时间越长越不好,现在要是再不出去,沈隧和江子宵都要被梦魇镜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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