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出院那天,我们去看了他,我站在医院的门口,他刚好转身看到我,然后手上的动作停在那里,静静的看着我,那一瞬间我感觉他好像记起我了,然后我刚想开口,他又把头转向了其他方向,我没有再走上去。
然后叫阿延的姑娘挽着他,他们就这样从我的身边走过去。
我一直站在那里,然后我听到杨云深对那个女孩说:
“阿延,你说我明明没有见过那个女孩,但是我好像已经和她认识了好久,那种感觉熟悉到我好想哭”。
“你记错了吧,我也没见过她呢”。
直到他们两个走远了,不见了,我还是站在那里。
离别来得如此匆忙,原来人的一辈子真的可以忘记一切,把那些曾经弥足珍贵的东西,全部遗落在尘埃里。
后来,康复的傅爸爸,去了机场,赶上了杨云深的飞机,他在候机室里找到了杨云深。
“深深”。
杨云深回头的时候,只看到一个年过半百的老人站在人群里看着他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