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自己碰到了什么的塔弥拉老实了,乖乖地被半压半抱着,双腿尽力伸展。
赫尔曼还在看着她,昏暗的房间里只有他的眼睛亮的出奇,带着狩猎者的,“继续动啊?”
不敢动不敢动。nV孩讨好地笑着,亲了亲他的侧脸,被胡茬刺得麻麻痒痒。
男人呼x1深重,沉甸甸地伏在nV孩身上,埋头在她的脸侧、颈窝里深嗅着,间或夹杂着半轻不重的啃咬吮x1。
塔弥拉仰起颈,轻轻喘息起来。
她的衣裙被从肩头剥下,露出圆润的白皙肩膀,赫尔曼从侧颊吻下来,细细碎碎的Sh红sE咬痕遍布她细白的脖颈,又逐渐铺上肩头。
nV孩细声细气地SHeNY1N着,感觉自己x前的小果逐渐挺立起来……密密实实地摩擦在男人宽厚的x膛上。
他们其实有一段时间没做了,此刻是在属于自己人的酒馆里,环境一片寂静,窗户外透进来暧昧又安全的光线,塔弥拉很快感觉自己腿间一片濡Sh。
她也想念圣骑士有力的R0UT。
但赫尔曼只是来回流连在她肩头,并不触及敏感部位,像个吃不着r0U只能咬着骨头解闷的大型犬。
他吮了一会,在她的皮肤上留下一朵朵痕迹,忽然撑起自己离开了nV孩的身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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