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宽大的池子既是圣水又是水牢,每一个异教徒都会被绑缚在这里洗涤身上的罪恶,如果审判结果是洗不g净,那就只有用最原初的火焰来毁灭了。
阿莲妲心里的愉快简直抑制不住,她带着诡异的笑容看着前方不远处的水池,还有水里低着头被绑在刑架上的圣骑士。
“瞧瞧……”她拨弄着自己风情万种的红发,鞋跟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清脆的声响,“这是哪来的异教徒?”
她满怀恶意地审视着低着头乱发遮住眉眼的圣骑士,他x脯孱弱地起伏着,背后那团可怖的伤口还在淅淅沥沥地流血,一小GU一小GU溶进覆盖了下半身的池水里。血Ye的腥气在风里弥漫,她一脚踏上水池边缘的台阶,享受地轻嗅着这有些刺鼻的气味。
“你说,我要怎么对你呢?”阿莲妲手指绕着自己的红发,另一只手点着下颌做思索状,“是感受一下我曾经受过的伤,挂在水牢里烈日下暴晒三天之后绑在浇了桐油的柴堆上烧成灰烬?还是按我最喜欢的那种,一层、一层地把你剖开,让我看看神明偏Ai的圣骑士和路边的野狗到底有什么不同?”
她尖锐的指甲在圣骑士虚弱起伏的x口划过,割开一道细细的血线。
这阵微微的刺痒好像让圣骑士恢复了神智,阿莲妲满意地看着面前这个落魄的伤员拼尽全力用赤红的憔悴双眸怒视着她。
“……这种令人恶心的眼神。”
饱满的唇讥诮地吐出恶意的奚落,鲜红yu滴的指甲缓缓划上了那张有点落魄的英俊脸庞,就要狠狠地抓下他的眼睛。
不出所料,一阵杂乱无章的法力波动从身后传来,就好像害怕整个亚特托城发现不了有人出手一样。阿莲妲轻巧地闪开,重新在一根雪白石柱旁站定,连额前优雅的两绺卷发都没有弄乱。
“废物永远都是废物。”她好像更开心了,虽然被b退开,那双祖母绿的双眼却闪闪发亮,“不管我给你多好的天赋,底子是个人类的你,还是像老鼠一样没用。”
突然现身的塔弥拉一击不中,又被嘲讽,面容有些难看地站在水池里的圣骑士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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