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淮身子恍惚背靠在墙壁上才勉强撑住疲惫不堪的身躯,他伸手擦着眼里流出的泪水。
他们都没再说话,话已经说的再清楚不过了……
不知道是谁报的警,警察很快就找到了这里,他被带走的时候虞鹿已经能下床。
她看着从自己身边经过的少年忍不住转头颤声道。
“祁淮。”
“人这一生总要放弃很多东西。”
那少年身子僵住停下脚步看着她,他哑声道。
“包括我?”
虞鹿转头看着他沉寂的目光。
从前那个明亮桀骜的少年映在她面前,她心尖颤抖,闭了闭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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