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吧,不然就是我送你回去。”余澜说。
田宁:“姑娘,那里真的不能去。”
余澜:“三声,你不回去我就只能手动送你了。”
余澜:“三”
田宁:“……”这是三声?
余澜说着已经扬起手,手中的刀片在月光下闪着寒光,眼睛盯着田宁说:“我这是经过特制的,即便你现在是这种状态也能伤到你,真的想留下来试试?”
田宁死前是大学教授,性子和他的长相一样属于温和儒雅型。听余澜这样说只是认为是真吓唬自己还想再劝,结果就听到一声破风的声音,“嗖”的一下,他的眼前飘下了一缕头发。
再抬头看像余澜时,她已经又扬起了手,这下田宁是彻底不敢待了,快速的消散的无影无踪。余澜看了眼前方的路收了刀片,“还算跑的快,不要再阻拦更不要追过来,否则掉的就不是头发了。”
余澜在月下走着,田宁就在身后看着,等到不见她身影时,田宁才摇了摇头再次消散了。
沈书辞这些天算起来就没睡过一个好觉,今天又骑车跑了那么远,晚上泡了脚早早的上床睡着了。只是睡梦中总觉得冷,翻了个身裹了裹被子后还是冷的厉害,“卧槽,胖子你开冷气了,这么冷。”
睡梦中沈书辞说完这句话脑子一下清醒了过来,这才十一月份就算再冷也不可能冷成这样而且王成也不会开空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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