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拒绝不得,也至少要拖上十天半月,将那地方所有的痕迹抹平才行!
他不动声色的笑:“能给皇兄祈福再好不过,动土木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容我庄子上的佃农收完了今年的庄稼如何?”
眼下正是夏天,若是准了佃农秋收,少说也要三个月之后。
皇帝不做答复,反而一转脸,又看向寂缘:“朕认为皇弟说的有道理,你认为呢?”
寂缘和尚头也不抬,只淡淡到:“上天有好生之德,自不能让无辜百姓受累,可若是直接补偿他们银钱与粮食,还能少去数月酷暑下的劳作,他们应当很是欢喜才对。”
皇帝一拍手:“确实如此!”
姜慕白的手在袖子中,缓缓攥成了拳。
理智上,他认为寂缘和尚跟他毫无瓜葛,没道理刻意针对。
但脑中有个声音在叫嚣:哪里会有如此巧合的事呢!若不是故意针对,为何处处都要揭你的短?
他强行牵起嘴角,摊开手掌做了个要钱的姿势:“既如此,那还请皇兄肥水不流外人田,将修建这寺庙的差事,交给我吧。”
皇帝不说话,也不知道是思考,还是在犯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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