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了想问她,「明天中午在东门路香榭大道见可以吗?」这算间接跟她约会了,他欣喜若狂。
「好啊!」她没意见。
起床走出房间推开纱窗,就听见母亲的声音。「……还有,每天早上要熬稀饭给先生吃,先生年纪大了饭不要煮太硬……洗衣机在外面……」外佣一直点头,不知有没有听懂。
花纹玲也觉得自己不知有没有听错?熬稀饭?她母亲什麽时候熬过稀饭给她父亲吃了,指使人好像比较容易,也真破天荒这时候她竟然会在家。
花纹玲走过去说:「妈,她是来照顾爸爸不是来当佣人,你别把人家当佣人使唤好不好,仲介公司有交代过,这样是违法的。」
「有什麽不一样,你爸都还能走要什麽看护,帮忙做些家事比较实际,不然钱不就白花了。」她母亲依然理直气壮。
花也不是花你的钱,花纹玲看她那副自以为是的模样就不想理她,也没再说什麽,懒恹恹的去浴室盥洗。
看护来了生活起居难以自理的父亲终於有人可以照料,如此,她晚上上班白天也能安心睡觉,妹妹也可以专心念书。
当然,这样她母亲想做什麽也都可以随便她去了。对她那不事生产又挥霍无度的母亲她早已抱持眼不见为净的心态,对这个家她根本一无用处。
可是在浴室里她一直听见母亲在那滔滔不绝对看护说这说那的,回到房间换好衣服,经过厨房擦得比往常乾净的饭桌上已经没有剩菜了。走出客厅她母亲又拉着看护在哪里讲解洗衣机用法,看样子她母亲打算将所有家事都转移到看护身上,自己名正言顺地当个闲人。
不理了,随她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