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样她母亲想做什么也都可以随便她去了。对她那不事生产又挥霍无度的母亲她早已抱持眼不见为净的心态,对这个家她根本一无用处。
可是在浴室里她一直听见母亲在那滔滔不绝对看护说这说那的,回到房间换好衣服,经过厨房擦得比往常干净的饭桌上已经没有剩菜了。走出客厅她母亲又拉着看护在哪里讲解洗衣机用法,看样子她母亲打算将所有家事都转移到看护身上,自己名正言顺地当个闲人。
不理了,随她去。
她牵脚踏车出门,将母亲跟看护的对话关在门内。外面天气明显转凉,太阳也没那么大了。脚踏车在眷村巷子转了几个弯,她停在面店前,还在忙的老板看见她停下车即说:「小戴还没回来,你来做什么?」
「我知道他还没回来,我要一碗阳春面,等一下下来吃,我先上楼去了。」她兀自走上狭窄楼梯,老板在她背后「喔」了一声。
戴晋儒这里就像她的避难所一样,当对家里看不过去、不满时她就来这里将自己隐藏起来。
***
隔天她早了几个钟头起床,戴晋儒打电话给她时,她已经坐在公交车上了。
「你要去哪里?」他一方面讶异,一方面在那猜想,猜她可能要去买衣服吧,最近她常说要去买新衣服,可是却从没看省吃俭用的她穿过新买的衣服。
「跟朋友去吃饭,还有谈些事情。」她简略说,心想要是坦白说要去跟异性吃饭,不知他会不会吃醋?然后马上跑回来?她没说,也不想试他对这种事的在乎程度,她觉得两人只要彼此信任就好了,何必去在意谁爱谁比较多,对方在不在意自己。
「跟谁啊?」戴晋儒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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