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继续游说,她也很有耐性地跟酒商周旋。这回他们大概看准圣路易生意兴隆,酒量愈批愈大,想趁机多捞一笔。花纹玲早听说南部酒商想趁垄断机会哄抬价钱,所以几日前已接洽过北部贸易商,根本不担心他们蓄意断货。
花纹玲胸有成竹,一直面带微笑讲电话,直到有人敲门,她才向对方说:「抱歉,我现在有事要忙,张先生你再考虑看看吧,过两天我们再连络,再见!」
挂断电话她心里咕哝着:一次要涨3%,当她是冤大头喔!
没听见应门声,门外穿着圣路易男性黑色西装制服的经理,兀自开门进来谦恭说:「副总,承达建设的郭经理请你过去一趟307包厢。」
「喔!知道了,我马上过去。」她抬眼看进来者。接电话前,她正开着电脑看这个月的财务报表。
关掉电脑,她想郭义尧又来找她做什麽?不是上礼拜才来,难道他新建案开始应酬也增多,还是想跟她套交情拉好关系。她看啊!他是对她二姐还没死心,一心想从她这里得到她二姐的消息,或者看花纹玲是否可以帮他美言几句,推波助澜,好让他早日赢得芳心。
偏偏花纹璃心如止水,只差没剃度或去当修女,不然,要她将心思放在男人身上可真难,只有幼稚园那天真活泼的小男生除外。
想到这花纹玲会心一笑。爱情是难结的果,即使苦心栽培,也可能种出一颗苦果,所谓的甜蜜果实,往往是可遇不可求,必须拥有天时、地利、人合总总因素的巧妙结合,才有机会获得丰硕美果。
丈夫骤逝这几年,花纹玲亦不乏追求,可是她了解,假如一个心被伤过,或承受过击的人,要再开启心门迎接另一个人,实在很难。有时候寂寞反而会让人缅怀过去,不断沉浸在过去的悲伤中,因为无法忘怀、不断记忆、周而复始,心更是封闭──她跟她二姐应该都是这样。所以,现在她们宁愿将自己埋入一件事情中营汲,努力在成就中找到另一个自我,也不想再面对爱情。
纹玲走出去辨公室,坐电梯到三楼,轻敲两下门上崁着镶金数字307号的包厢,绽放笑容迳自开门进去,里面一如往昔很多人,但除了依然风度翩翩的郭义尧她全没见过。
不知他又要耍什麽把戏。她很高兴他帮她介绍客人来消费,但他更希望他少踏入酒店这种yinmi场所,不是要给她二姐好印象吗?怎又常来?这样她怎去说他好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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