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骤逝这几年,花纹玲亦不乏追求,可是她了解,假如一个心被伤过,或承受过击的人,要再开启心门迎接另一个人,实在很难。有时候寂寞反而会让人缅怀过去,不断沉浸在过去的悲伤中,因为无法忘怀、不断记忆、周而复始,心更是封闭──她跟她二姐应该都是这样。所以,现在她们宁愿将自己埋入一件事情中营汲,努力在成就中找到另一个自我,也不想再面对爱情。
纹玲走出去辨公室,坐电梯到三楼,轻敲两下门上崁着镶金数字307号的包厢,绽放笑容径自开门进去,里面一如往昔很多人,但除了依然风度翩翩的郭义尧她全没见过。
不知他又要耍什么把戏。她很高兴他帮她介绍客人来消费,但他更希望他少踏入酒店这种yinmi场所,不是要给她二姐好印象吗?怎又常来?这样她怎去说他好话!
一看见花纹玲笑盈盈进门,跟她十分熟捻的郭义尧连忙站起来,笑嘻嘻走过去拉着她到长方形木质桌前,跟在座看似尊贵的男士们介绍:「我跟你们介绍,这就是我常提起的圣路易最美丽的副总。」
这个郭义尧几天不见怎变得油嘴滑舌,还敢反客为主。花纹玲笑着迎上前伸出手。「幸会,欢迎各位大驾光临。」客套地和他们一一握手。
一位西装革履看起来年约四十的男子,像似被花纹玲如月美色吸引,带着欣赏神色欢喜说:「常听我们郭老弟说圣路易酒店的副总美丽又大方,大老远来这一趟,一瞧究竟,花小姐果然貌美如花。」
「谢谢称赞!」被称赞的女人嫣然一笑。「我们圣路易的小姐个个年轻漂亮,坐在先生旁边的雅里小姐,也是我们这里出名的大美人。」
花纹玲指着男人身旁女子不望自卖自夸。毕竟她不陪酒,总得让这些垂涎欲滴的男人有所依归,记得哪位小姐,下回再度光顾一番。
「花小姐真谦虚,不忘推荐自家人。」说话的男人欢喜斟一杯白兰地,递给花纹玲。「百闻不如一见,我敬美丽的花小姐。」
接过玻璃杯露出一抹浅笑,男人豪迈的饮下手上那杯酒,她也恭敬不如从命。即使不再是小姐,酒店里慕名而来者络绎不绝,她也不好推辞。毫不忸怩的喝下男士敬的那杯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