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你看翔翔还这麽小,你成天在外面,他想你哭着找妈妈,难道你不心疼唷!」
许居雄话一出,张秀萍不知从那儿蹦出来附应,两人夫唱妇随完全没有跳针,说得花纹玲不知怎麽回答。拿孩子出来确实是好藉口,看着怀里稚嫩的酣睡小脸,她更加难找藉口辩驳。
从日本归国入境後,龙建渠迫不及待拿出手机拨电话。这两天,睡也睡不好,美味珍馐亦难入口,花纹玲倩影就像驱不走的鬼魅停留在他脑海飘渺回荡不已。
太久没有过这种感觉,或未曾有过,之前所有时间、精力都拿来用在壮大事业版图,遇见花纹玲後,他的生活好像被突如其来的纷乱情绪所瓜分,有一半总是飘飘浮浮挂在她身上。已不惑之年的他不应该如此,可是被劈开的那一半已不受自己意识控制。
拨出的电话都没人接,他心烦的又拨出去,傍晚坐在从机场开回公司路上的车上,他就这麽一直拨电话,像毛躁的青少年焦急想听见心上人声音那样不死心。直到坐在前方副驾驶座的赖斯祈看他如坐针毡,不时叹息,纳闷问:「龙董还在心烦藤冈先生早上提出的那个覆议吗?」
「不是,那件事我心里早已有底,藤冈提出的意见我会参考,过两天拟好计画书,下个月我们再去一趟日本,这件合作案无论如何都要谈成。」
「龙董看起来相当心烦?」
龙建渠不知该如何回答,看着沉静的手机,若有所思说:「斯祈,你晚一点开车过去接花小姐方不方便?」
赖斯祈顿了下,偏过头,看龙建渠一眼,彷佛读出他的心事,「没问题啊!」
「抱歉,刚下飞机又要你去接人。」
「没关系,看几点,我去接。」赖斯祈勉强挤出笑容,心中浮现他第一次见到花纹玲,她贴身站在许平韬身旁那娇羞的新娘妆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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