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熟客指向外头,疑惑问道:「他手里拿的日报,是他自己带来的?」
「嗯?日报?」老板一听,猛地抬头,望向外面:桌上空碗空盘俱在,日报却杳无踪影。
「g!!十五块钱就这麽没了,人人都这麽顺手的话,我店别开了!」老板愤恨咒骂一声,怒道:「往後,日报周刊都打洞系绳,要不乾脆停止供应算了。」
※※※
周六,夜。
水仙派东厢学舍,三号房。
苏赋坐在床边,长筝搁在大腿上轻抚着。
「知君」是他给筝起的名字。
夜晚微风从窗口偷偷溜进来,把秋天凉爽盈满整间寝室。窗楣两挂薄薄竹帘迎风摆荡,轻叩木槛边框,合着虫鸣打破房内浓稠静谧。幸好院落没有栽种茂盛竹林,否则夜半时分、阵风吹拂,屋外野林一片孤寂之中,将传来一声声刮皮挠骨起疙瘩的磨擦音:嘎吱......嘎吱......嘎纸......
苏赋心不在焉地拨弄琴弦,今日种种经历,令他一时思绪纷乱。好奇另一种生活,也害怕受伤送命的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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