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兮宜说:“听说早前学宗新来一位人物,叫云棋水镜黓龙君。”
“唉。”檐前负笈说,“是人物,但令人头疼。”
“怎么了?”
檐前负笈说:“也不知道他的舌头是用什么做的,连我也想要打他。”
檐前负笈是公认的端方谦和,连他也耐受不住,看来对方不是好相处的人。
叶兮宜说:“如果长姐和他见面,一定大为恼火。”
“不用如果,早就见了。”檐前负笈说,“你提到他,是他让你不愉快了?”
叶兮宜说:“尚未见过面,只是好奇问起而已。”
檐前负笈说:“原来不是因为他心情郁郁。那是什么惹起你的愁绪?”
檐前负笈一向不好糊弄,叶兮宜想绕开话题,却又被他转了回来。
“只是伤春悲秋之慨,你无需担忧。倒是你,平常忙于学宗事务,回来又要担忧我的感受,我怕你不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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