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没问题的,没问题,我一定没问题的!」在经过长廊的复古全身镜前,天殷用布满血丝的双眼,看着镜子对自己信心喊话。
「你是完了吧。」嘲笑的声音直接打碎玻璃。
天殷握紧拳头,疲惫不堪的脸上已经无力在挂上和善笑容,他直接对着出言的人低吼。
「是谁在乱说话!」
「我啊。」穿着深蓝se西装的阿刚笑得好不开心。
又是这个王八。
「兄弟,我听说你被虎哥调去新加坡分部啊?」阿刚的肌r0u把西装撑得膨胀,他看起来就像个衣冠楚楚的黑道大哥,粗壮的手臂搭上天殷的肩,不管对方多努力想把自己推开,他都黏在上面。
能有机会大肆嘲笑,他绝对不会错过这个好机会。
「对,没错,一年,谢谢。」这几天他已经看够无数人既怜悯又憋笑的脸,「但凭什麽铁头那家伙没事!」想起全身而退的罪魁祸首,他就觉得世界不公平。
「没事才有鬼,他突然接到家里的电话,那张脸快垮到地板了,当天晚上就火速回家去了。」
「希望他被关在垦丁永世不能离开!」天殷双手合掌,莫名虔诚许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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