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抱歉,我个子有点高,所以才把脚伸出来,b较方便嘛!」姜秀临笑着说,他个子是不小。又用膝盖送了他一个拐子,他当场痛得倒地,连话都说不出来。
尹兰跟他打了眼se,姜秀临才放手,让身旁的尹兰将他扶到椅子上坐好。
「你前阵子去报案,表示遭到恐吓,恐吓的内容是什麽?」
「那个人b我承认当年的放水球,不然就像他杀了那些赌徒一样杀了我,但是……」纪俊麟眼神闪烁,「我真的没有。」
「然後我在报案後被人追杀,当地警察救了我,他们也多巡逻我家几次,只是我还是隐约觉得有人在盯着我。」纪俊麟仍余悸犹存。
「一码归一码,我找你来不是问你当初到底有没有,是问你被恐吓的事,你有没有跟谁结仇或有过节?还是跟当初的队友闹过什麽不愉快?」
「草总把我们五个叫过去问,但是我们都说没有。草总是个标准的绅士,他见我们不肯说,也没再多问,不过我跟小明都看得出来他很生气。」
尹兰知道纪俊麟口中的小明是指郑昌明,故未多问。但她蹙起柳眉,纪俊麟的回答根本是牛头不对马嘴。
「至於跟队友……」纪俊麟想了一下,「没有。」
「你知道当初传出买郑昌明的赌场被杀了吗?」姜秀临放出震撼弹。高雄那个被抄的赌场有约郑昌明的日期,也有价码,猜当初是想买郑,但没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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