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更会泡茶跟冰滴咖啡,只可惜办公室不能放整套茶具跟虹x1管。」姜秀临说完也喝了一口自己泡的咖啡。「好,我们可以来磨证据了。」
「怎麽磨?」其实尹兰已经被姜秀临的咖啡论挑起好奇心,难得看他有大案子在手上还可以泡咖啡。
「中信鲸假球案9月中我们两个都有收到道上的线民回报;但10月就有人按铃申告,媒t大举报导我们吃案、办案不力,b我们去搜查水莲山庄,搜到一些来源不明的大把现金;11月中信鲸宣布解散。」姜秀临说完反问尹兰:「你不觉得这中间密集的……很巧吗?」
「每件事爆发的时间几乎是无缝,很明显就是有人从中c作。」尹兰道。
「宾果。」姜秀临又说:「我当时有想到,但我一直想不通会是谁在c作,到现在还是没想通。」
尹兰也没想到,两人的讨论中止,只能喝咖啡试图化解尴尬。
「你的咖啡论看来也没滤出什麽。」尹兰叹了口气,不过她却眼睛突然一亮,「纪俊麟被威胁当年的事,会不会就是当年c作的主谋?」
「你为什麽会这样想?」姜秀临问。
「会知道要威胁纪俊麟,肯定是知道当时内幕的——甚至可能就是主谋,如果知道的不多或什麽都不知道,不会要纪俊麟现在承认。而且当初他们翻供其实翻得很强y,所以我才向法官表示求处无罪。」尹兰说:「不懂法律的人会想临阵翻供,除了被主谋威胁以外我找不到别的原因了。」
「或许我们可以再问一个人。」姜秀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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