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想想,当时最后悔的是,当时没有用手机把这家伙刚出生时,那一脸憨憨的模样记录下来。
其实当时手机就在我身边来着,就是怕产房里不能拍照,我也没敢娜手机出来。
事实上我连产房长什么样都没怎么搞明白,被推进来之前我都哭得撕心裂肺、鬼哭狼嚎来着,就为这,还被护士姐姐骂了一顿。所以我生孩子时候也全程闭着眼睛,脑袋基本上已经变成了一个棒槌,只是机械地听接生医生的指挥。
护士小姐姐们见我们母女俩大眼瞪小眼了半天,也没有迸发出“滋滋”的电流火光。
恨铁不成钢地叹了口气,就把小丫头又抱了过去,清洗包裹后,送到产房外去见她的老爹和别的亲人们。
一时间的喧嚣散了开了,产房里只剩下一个善后的护士。
耳根清净了,这才觉得全身无法言语的剧痛席卷而来。
我家娃是个大头。
这我预料到了。
她老子的头像个冬瓜,我的头像个西瓜。她嘛,稍微中和下,估计就像个倭瓜。
常识都知道,头大的娃子难生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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