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妧人事不知地躺着,面色苍白,毫无血色,宛若一株枯萎的花。
当分不清爱不与爱一个人时,其实就是爱上了。
刘宽侧身瞧着元箴,他咬了咬嘴唇,大步踏入雨中。
屋外马匹嘶鸣,等元箴赶到门前时,看到刘宽骑在马上,手中挥鞭,带着他的人马冲出客栈。元箴愣了一会,从此他的铁三角联盟中便少了一角。
至夜间萧妧的热度降下来,元箴虽厌恶沈亘,但不得不佩服他医术高明。
萧妧靠在床上,元箴耐心地喂她吃药,吃完后,元箴打来热水给她洗脸和擦身子。退了热,出了一身汗,萧妧的亵衣像水洗过一般湿透。
包裹有一套丝质亵衣,是刘宽准备的,元箴又给萧妧换上。
“等过几日,我们回陇州。”
萧妧愣住,陇州是元箴的老家,也是他的本部,回到陇州就意味着元箴放弃攻打大夏的意图。萧妧心里有些不敢置信,元箴是最有希望问鼎中原的反王,其实他已经离称帝只差一步了。
元箴抬起萧妧的下颌,道:“这全是为了你,你要知道你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
“我知道,我愿意做元帅的奴婢,尽心尽力服侍元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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