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座废弃的道观,也不知有多少年头,院墙完全倒塌,正殿的墙壁上有一道非常明显的遭受雷击的缝隙,像一条蜈蚣从屋顶到墙底,宽得能伸进手。
正殿四周有两间偏殿,但也只剩下断垣残壁,不能避雨。
元箴先将萧妧抱到正殿,又转身去马车上拿褥子和行李,然后又将马牵进来。这匹赤兔马原来是他攻城掠地的战马,如今却用来拉马车,也是掉了不少身价。
正殿里有燃烧过的火堆,可见有人曾在这里住宿过。
元箴在正殿转了一圈,神像后面堆着干柴,顿时大喜过望,赶紧抱了一捆柴过来。
点着了火,元箴扶着萧妧坐在火堆旁,因褥子和行李也湿了,他便随意摊放在神像上。萧妧见他毫无忌讳,褥子也就罢了,他连亵衣竟也直接罩在神像头上。
“还冷吗?”元箴摸着萧妧的手还是冰冷。
“好一些了。”
火烧得很旺,虽然从窗子里有风进来,但比在外面要强许多,没一会萧妧便感觉身上起了暖意,衣裳也烘了个半干。
包袱里装的烙饼和馒头都被雨水浸湿,元箴将它们穿在柴枝上放在火堆里烧烤。
这种日子应该是十来年前,元箴刚进入军营,在一次和北方突厥打仗时,他受伤失散,好在衣襟里塞着一张烙饼,他靠着这张烙饼活下来,并且回到军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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