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箴脸色极其难看,萧妧亲口否认了他们的关系。“萧妧,你对我就一点感情都没有吗?”元箴实在不甘心,这些天都是他在照顾萧妧,萧妧难道都忘记得干干净净,心中完全没有任何触动吗。
萧妧呼出一口气,道:“当我跪在你脚下去舔你的靴子时,我就不可能会爱上你。”她所有的卑微都是因为元箴,元箴将她的自尊践踏得体无完肤,便就注定她无法爱上元箴,而且永远没这个可能。
“你爱沈亘?”元箴咬牙。
“是,我心中欢喜的人是沈大夫,他是除了我父皇外,唯一对我好的男人,也是不嫌弃我面有胎记的男人。在你的军营中我如身处炼狱,是沈大夫关怀我,让我感受到温暖。”
“如果我也像沈亘那样对你呢?”
“你不会的,你是杀人的,而他是救人的。元帅,我们之间没有可能,你以前非常厌恶与我的婚约,现在我们一起解除这个婚约,从此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元箴哼了一声。
“现在我们已经开诚布公地谈过,我心里所想你也知道,所以,只要你写一份契约,写明永不侵犯大夏,愿意与大夏和平共处。”
“我若不写呢?”元箴眼中冒出怒火。
萧妧摇摇头,道:“那我也没什么好法子。”说着,萧妧又握起湛卢剑。
剑尖上的血已经干涸,萧妧望着这把剑,再也想不到她这双手会有一天用来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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