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主仆极是热情,萧妧也不好拂逆她们,只好先道了谢,掀开帘子钻入车厢。
车厢里的小姐年约双十,芙蓉脸面,眼含微笑,妆容不浓不淡,梳着时下贵族女子最流行的高髻,发髻上插着一只金步摇,一副端庄秀丽、知书识理的模样,明显就是出生官宦人家。
“多谢小姐。”萧妧向她颔首。
“小事不必谢。”那小姐从袖中掏出一方丝帕,递给萧妧道:“姑娘,你擦擦脸吧!”
萧妧赶紧摆手,道:“不不,我进来马车已经弄脏褥子,岂敢再弄脏小姐的帕子,小姐的帕子定是珍贵之物,千万不可被我弄脏。”
“这帕子不值钱,你擦下脸吧,再说你脸上这么多泥,不擦岂不难受。”
“小姐好意,我只好恭敬不如从命。”
别人的好意若总是推三阻四,未免显得自己不识好歹,倒叫人先讨厌了。
萧妧接过帕子,才擦得一下,那帕子已满是黄泥,反而弄得眉毛和睫毛上也沾上泥,变成一个花脸猫,益发瞧不出五官。
“你叫什么名字?怎么独自在这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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