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妧抱住萧玄策,依偎在他胸前,道:“父皇,是女儿不好,你看你老了好多,头发全白了。”
“父皇本来就老了,头发白是应当的。”
萧妧眼圈泛红,忽然她从萧玄策怀里钻出,退后几步道:“父皇,以后你不要靠近我,不然你……”
袁清灵给她服下的守贞丸,使她不能接近沈亘,也不能再接近自己的亲生父亲。
“怎么了?阿妧。”萧玄策去拉她。
萧妧又退后几步,道:“父皇,我服下一种毒药,身体皮肤散发一种奇香,这种奇香可以使所有男性产生肝肠寸断之痛,你若靠近我三尺之内必会腹痛。”
“阿妧,是对你下的毒?是谁这么大的胆子,敢对朕的宝贝女儿下毒?”萧玄策气得胡须抖动不停。
“父皇,这毒不影响我,只是男性不能接近我,也算是保护了我。”
“傻孩子,你将来成亲嫁男人的,如果男人不能接近你,你就要孤独一辈子。不行,阿妧,我现在就宣太医进来给你诊治。”
“父皇,等我回了寝宫再宣太医,还有一件事要和你说。”说着,萧妧便将怀中的罗帕拿出来给萧玄策,道:“父皇,这是元箴立下的血誓,他说永不侵犯大夏,与大夏和平共处。”
萧玄策接过罗帕看了一遍,他也是军人出生,自然知道兵不厌诈这个道理,元箴的血誓毫无约束。不过,女儿这样开心,可不能扫她的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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