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两人提着篮子出去，没人再回头瞧元箴一眼，砰地一响，地牢的铁门关上。
元箴的身子猛地一颤，便轻飘飘地似乎挣脱铁链，他向石阶走去，然后穿出铁门。
晃晃悠悠地来到华阳宫，他站在窗外窥视，萧妧正伏案抚琴，嘴角边噙着笑意，他便下意识地走进去，站在萧妧的身后。
这次令他奇怪的是没有感到腹痛，身子特别轻，他伸手摸向萧妧的面颊。
忽然手就从萧妧的面颊穿过去，蓦地元箴吓了一跳。
他又试着去摸萧妧的肩，居然又从萧妧的肩穿过去。
“我，我死了么？”
元箴不死心地触摸萧妧，可每次碰到她就穿过她的身子，他们的身体竟毫无接触，甚至他站在萧妧的面前，萧妧也看不到他。
“原来我已经死了。”
死了便再也感受不到肝肠寸断的痛苦，但他也再也触不到萧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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