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妧没有在意,等到黄昏时才去地牢。
打开铁门,点燃墙壁上的油灯,萧妧在铁门前稍作停留,让眼睛适应地牢里的光线。
“你们在外面等我,不必进来。”
门重重地响又关上了,萧妧慢慢地踏下台阶,每向下走一步,鼻端的霉味便越重,身子也感觉到刺骨的寒意,这间地牢竟比外间还要冷。
元箴被绑在铁架上歪头瞧她,他每天无时不刻盯着铁门,尽管那里是一片黑暗,但只要光明照进来,就有可能来的是萧妧。
“你总算滚来了。”
萧妧听到他嘶哑的声音,想必是骂了自己很久。“元箴,你总是这样一副态度,想要我欢喜你很难呀!”
“哈哈,我一直是这种态度,你是第一天见我吗?”元箴嘲讽。
“既然如此,那你痴心妄想我嫁给你做什么?”萧妧盯着元箴,这才几日元箴的唇上已生出青色的胡茬,整个人看起来十分颓败。
“是我痴心妄想吗?是你爹逼着要我做你的驸马。”
“那你可以不做,我们已经解除婚约了,你可以娶别的女子,是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强求。元箴,我现在还是清楚地告诉你,我对你没感情,一分一毫的感情都没有,这辈子我嫁给任何一个男人,都不会嫁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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