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慕容夙松开她的手后退时,他对她的爱就不存在了。
“但是他,为我祛除了面上的胎记。”萧妧低声道,只凭这一点她就要感激慕容夙。
小昭啊了一声。
夜风拂起,风声中送来了悠扬的歌声。
有个人在唱歌,歌声高亢有力,仔细听来,那词唱的是:帝高阳之苗裔兮,朕皇考曰伯庸。摄提贞于孟陬兮,惟庚寅吾以降。皇览揆余初度兮,肇锡余以嘉名……
萧妧站起身,夜色中有一雄壮的身影在往烽火台处走来。
范毅立即警惕起来,令众人赶紧拦在前面。
那唱歌之男子越走越近,歌声也越来越清晰,这四周之中皆是他所唱的《离骚》。
倏地男子的身影出现在萧妧的面前,但他并没向萧妧这里看来,自顾地往前走去。
萧妧瞅着他,他手中提着弓箭,肩上挂着几只猎获的野兔,他走得极快,挂上肩上的野兔便甩来甩去。瞧他这样子大概是附近的猎户,那他肯定知道哪里有投宿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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