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出去后,萧妧眼珠愣住,慕容夙又使用了像上次骗她去汉阳的诡计。
“他用沈亘的身份帮我,却又用慕容夙的身份一再伤害我,设计我。”
萧妧头几乎低到胸前,如果这个伤害设计她的人只是慕容夙,而不是沈亘,她也许就只有气愤,而不是伤心了。
“为什么要让他们是一个人?”萧妧狠狠地咬着嘴唇。
慕容夙端着一盆热水进来,见萧妧还在床上,笑道:“怎么还没穿衣裳?那你就先躺着,你把眼睛敷一下。”他拧了热绢布递给萧妧。
萧妧接过绢布覆盖在眼皮上,热意在眼皮上流淌,眼睛的酸胀减轻了许多。
但是心中的伤痛却越来越多,也越来越沉重。
仿佛有一块巨石压在心里,她喘不过气。
“给我。”
慕容夙接过绢布又放在盆里,烫了烫热水,水很烫,他还是很快地拧干给萧妧。
萧妧敷了十来次眼皮,木盆里的水便冷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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