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元箴醒了,我们也该走了。”
萧妧仰起头,天空中正飘过一朵小山包似的白云,那朵白云向着西方飘去,在空中变幻出各种形状,有时像房屋,有时又像一匹马,慢慢飘远了。
“父皇,请恕阿妧不能再守护大夏江山,阿妧太自私,阿妧只想和元箴相伴终生。”
好在东都已经没有萧家皇室中人,萧妧用各种名目将他们贬为庶人,远离东都这个是非之样,因此即使改朝换代也牵连不到他们了。
药盅里的灵芝汤煎好,萧妧倒入碗中。
喂元箴饮完灵芝汤后,萧妧便在营帐里收拾衣物。
床榻上元箴的手指一动,便垂到薄褥之外,他缓缓地睁开眼,眼前的视线很模糊,也很刺眼,他下意识地又闭上眼。
等过了一会元箴又睁开眼,这时他看清营帐里的情形。
一名白发妇人背对他在收拾衣物,元箴瞧着她的背影,这白发妇人的头发很长,直垂到腰下,可是看这把如雪的发丝,这婆婆即使没瞧到样子,也至少有八十岁了。
“婆婆,你在这里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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