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西尔默默喝了一口服务生送来的绿茶。
她想逃避,并用力摀住耳朵。
「因为她认为她自己很快乐,没有烦恼。」伸介吐出藐视的鼻息。「那是因为她把那些该死的烦恼通通留给我们!」
『我们』。露西尔抬起头,正视他。
不对,不是『我们』。是『我』,只有『我』一个人。
你根本不在乎,不是吗?
露西尔静静开口:「伸介。」
那是他听过最空灵缥缈、彷佛幻觉般的声音。
「你觉得无所谓,是吗?」她问。「妈妈继续这样下去、搞坏身体,你也觉得根本不是你的责任?」
她用空洞的眼神盯着他,让他感觉到背上有数万只蚂蚁在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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