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亚茹敞开的衣襟,让饱满的与六郎结实的胸膛贴得密不通风,挺硬如珠的ru蒂,却因细嫩而敏锐地感受到肌肤磨擦时,所渡来让人悸动的酥痒,让她难忍地由鼻息间传出细微的声:“嗯嗯”
“嗯嗯啊啊”
当六郎双手捏住的一刹那,邓亚茹顿时一种难以言喻的舒畅,强烈得如遭电击,一阵突来的晕眩,让她脱力似地摇摇欲倒。六郎顺势让邓亚茹躺卧床上,也如蛆附体般随之张着大嘴,半个,唇夹、齿磨、舌挑,逗弄得邓亚茹如遇狂风乍雨般地花枝乱颤。
“啊哥啊啊别这么唔嗯痒得难啊呀难受”
邓亚茹双手扣着六郎的脑袋,欲拒还迎地操控着,让六郎一会而左、一会儿右地舔吸着,心中潜伏的,早就如潮似洪地溃堤泛滥了。
当六郎的手摸上她的下体时,邓亚茹的反应更是激烈,或挺、或摆让接触处更宽广、更紧密,甚而并拢双腿夹住六郎的手,彷佛贪婪得要将它吞噬一般。邓亚茹如此的反应,只是活泼大方的个性使然。
“啊啊轻轻啊疼”
<刚挤入一半,一阵锥心的刺痛,把沉醉在yinyu迷茫中的邓亚茹给唤醒。满脸泪痕地哀叫着,身缩臂拒地挣扎着,舒畅与刺痛两者竟然是天壤之别的极端,让邓亚茹有些茫然以前听说的鱼水之欢、交颈之乐是否真切。六郎知道邓亚茹是蓬门今始为君开,油然而起怜香惜玉之情。六郎不敢再强行挤入龙枪,但也舍不得拔出xue口,只好一面轻轻磨转着臀股,一面伸长舌头舔拭邓亚茹脸颊上的泪痕。
“对不起如妹妹哥哥太鲁莽地弄疼了你我该死”
六郎对于女子,尤其是身下的女子,可说是温柔至极:“女孩子第一次总是有点疼痛过会儿就好了你放轻松我会温柔轻一点的”
由于龙枪不再插入,而且六郎的舌尖又温柔地在脸颊、耳根、肩颈上移动著,还有充满爱怜的轻声细语,使邓亚茹虽然还感觉下身的刺痛与不适,但心中又充满了期待,只颤声说到:“哥你轻一点温柔一点我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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