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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防万防,防不胜防。”
“原来真正禽兽的,是奴婢哥哥。”
“他对阿树做了猪狗不如的事,甚至不避讳让嫂嫂知道,嫂嫂心下恨极,可又奈何不了我哥哥,到最后,竟选择将满腔怒气与怨气,发泄到了阿树身上。”
话说到这儿,姜瑜哪里还有不明白的。
“所以,你带着阿树逃了出来?”
“是。”阿木抬起头,眼角有隐隐泪光闪烁。“我知道哥哥既然连嫂嫂也不避讳,已经不可能回头,遂趁着他有一日带嫂嫂和侄子进城采买的时候,带着阿树离开了。”
“奴婢与阿树两个nV子在路上行走本就不易,日子困苦,不说其他,单是阿树的容貌,就是大问题,唯一值得高兴的,便是自离家后,阿树人慢慢多了层生气,就是仍然怕生,且看着怯懦。”
“万幸的是,在颠沛流离时,蒙薛管家之恩进将军府为婢,这日子,才算过的正常起来。”
说到这里,阿木停了下来,看向姜瑜。
姜瑜也望着她。
阿木虽然情绪平复下来,但脸上仍残余着激动过后连下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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