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瑜闻言,心底还是松了口气。
她并不喜欢燕珩成为一个残害自己孩子的男人,特别是若是为了她,她想,自己一辈子也不会心安。“那便好了,珩儿,莫说你脏,其实我反倒怕你嫌弃我呢。”
撇开了儿臣与母后制式的称呼,燕珩听了,诧异的抬起头。
“严格说来,在大历朝,一nV仕二夫,可是要被浸猪笼的。”姜瑜故作轻松道。
“你堂堂君王,要什么样的nV人没有?却要我这么一个残花败柳……”
“母后您胡说!”燕珩听到残花败柳这四字,倏地抬起头。“您是这大历朝最为尊贵的nV人,燕珩敬之重之Ai之都尚且不及了,谁这么说您,那就是不要小命了!”
姜瑜见激将法奏效,满意的点了点头。
“那么在我心里,你也是同样的重要。”
“母后……”燕珩错愕的眸光里满是不可置信。
他始终没有从姜瑜那儿,得到确切的答案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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