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荷领了太医很快便回来,太医先是给姜瑜把了脉,又仔仔细细的检查了遍,才将工具全数收入盒中,温声道。“娘娘该是无事了,只是这几日需注意好睡眠,我等会儿会开个助眠的药方给娘娘,晚膳後服用即可。”
翠荷闻言,总算松了口气,将太医给送到殿门口询问再三又折回後,才发现姜瑜还是维持适才的姿势,没有半分动静。>
“娘娘?”她轻轻喊了声。
“嗯……我晕过去後,发生了什麽事?”
“娘娘晕过去以後……”翠荷顿了顿。“皇帝将祈王已不敬嫡母的罪名下诏入狱。”
这是姜瑜早就预料到的。“只有这样?”
见着翠荷闪躲的眼神,姜瑜沉声道。“我不希望你有任何隐瞒,翠荷,你是知道我的脾气的。”
翠荷跟在姜瑜身边几十年了,也是唯一一个从入g0ng前就跟着她,直到她登上太后宝座还在身边服侍的人,自然清楚姜瑜的脾气。
乍看之下清冷淡然,其实手段雷厉风行。
坦白说,翠荷一直觉得,自家主子从某个时候开始,就跟换了个芯子似的,不再带有那种格格不入的卑微怯懦,也不再每每总是委屈求全,更甚者,遇事到最後总是能靠着过人的手段与身段,争取到最有利於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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