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相信你说的。”说着,微微一叹。
“说来,你们姐妹也是可怜,特别是阿树那孩子,不过谁活在这世界上没有个糟心事呢……”姜瑜说着就想到了自己那在系统口中,也是好不凄惨的前世,还有在这个世界里,独自一人拉拔阿宝长大的辛酸甘苦。
勉力压下口浮起的烦躁,姜瑜敛眸,同时话锋一转。“那麽你那日所言,表姑娘疯了,又是怎麽一回事?”
阿木知道该来的还是要来,自把自己与阿树的身世背景给交代清楚後,也没打算再隐瞒什麽,遂平静的开口。
“关於表姑娘的事,奴婢多是听别人谈及。”
“本来,表姑娘是主子,奴婢与妹妹在膳房做事,平常抬头不见低头不见的,该是没有什麽交集。”
“可没料到有一天,表姑娘突然心血来cH0,到膳房说要做些温补的汤品给将军补补身子,恰好那时只有阿树在膳房,便接待了表姑娘,哪里想到,表姑娘见着阿树的容貌突然发了好大一阵火,甚至把炉上还正热着的汤,给故意打翻到阿树的身上。”
姜瑜想到曲澜那日冲进来时横眉竖目的模样,确实像是做的出这种事来的人。
“後来,表姑娘找了各种理由将阿树叫到兰居去,奴婢觉得奇怪,问了阿树,阿树却只是笑笑没有说话,是经林大娘提醒,表姑娘数年前落了疯症不见好,要奴婢多留意些,奴婢这才起了疑心,进而发现阿树藏在袖子後方的上肘臂上头,满是被烫伤的红痕,好不可怖。”话说到这里,已是带了点咬牙切齿的味道。>
“天啊。”姜瑜摀住嘴。
虽知道那曲澜不是善荏,却没想到当真如此癫狂。
顾久知竟能留着这麽一个人在将军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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