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瑜看到牧平远瞬间苍白的脸sE,感觉心里闪过一丝酣畅淋漓的快意。>
可是还不够。
脑海中有GU声音叫嚣着,还不够。
於是,她没给姜怀开口的机会,继续道。“当你对着公主的时候,可有曾想过,自己在千里之外,还有一个独自抚养着你的孩子,盼着丈夫金榜题名後荣归故里的妻子?”
她往前一步。“当你陪着你和公主的孩子的时候,可有曾想过,那孩子还有一个异母的哥哥,他日日夜夜念着父亲,可却从来没见过自己的父亲?”
牧平远闻言,额间有汗珠泌出,他不由得往後退了一步。
眼前的姜瑜,步步进b,言词锋利,神情剽悍,与他所熟悉的姜瑜,像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
可是自她口中说出的每一个字、每一个词,却都叫他没有反驳的余地。
他可以在丞相面前滔滔不绝,口若悬河,亦可以在皇帝面前投其所好,应对自如,甚至是对着公主,都是甜言蜜语信手拈来,字字听来真情真意,每每能哄的公主喜笑颜开,对他是一日b一日的恋慕和依赖,可对着姜瑜,他却像是哑巴吃h莲,有苦说不出。
偏偏,这都是他自找的。
“姜瑜……”声音微弱,有着叫人不易察觉的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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