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姜瑜嗤笑了声。“哪里不一样了？”
似乎是看出方牧泽还想反驳，姜瑜伸出空着的另一只手，食指抵住了他的唇。
“方牧泽，你记着，这些话我只说一次。”
“你不用急着肯定或否定，我要的，只是希望你回去能想通，想清楚，再给我答覆。”
nV人的指腹，因为长期握笔，和身上娇nEnG的肌肤相b，微微的粗糙。
方牧泽有些出神的想。
可是很快的，他的注意力又被拉回到nV人专注的眼神上。
他知道，他和姜瑜的未来，就取决於姜瑜接下来要说的话。
於是，他郑重的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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