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瑜清了清喉咙。“珩儿,你有这孝心,母後很是感动。
顿了顿,又接着道。“只是你已登基为帝,朝中有那麽多双眼睛盯着,这样的时辰跑来这儿,着实不妥……”
姜瑜话还没说完,对面的少年已是抬起头,黑如曜石一般的眼珠子里,清楚的映着姜瑜的身影。“身为儿臣,探望母后乃是天经地义之事,那些老头又能有什麽闲言碎语可说。再者,朕作为皇帝,难到连探望自己母亲的权利和自由都没有了吗?”
这语气有几分尖锐了。
刺的姜瑜一噎,刚到嘴边的话又吞了回去。
眼前的少年,尚显青涩的容颜上头,表情既是倔强,也是委屈,还有几分不服气和伤心。
看的姜瑜心软的一蹋糊涂。
她自然知道燕珩这情绪和她这几个月来的刻意疏离脱离不了关系,可燕珩又如何能明白她心里的煎熬呢?
她必须攻略的对象,是她一手带大,还带出了真感情来的孩子,而这个孩子,敬她A她,却是打从心里将她当成了真正母亲一般的存在。
姜瑜发现自己当真下不了手。
燕珩可不知道姜瑜心中的曲折纠结,只觉得自从自己当上了皇帝以後,原本待他b亲娘还好,养育他教导他也提拔他的母後,却像变了个人似的。
偏偏除了他自己,没有人觉得这有半分奇怪之处,甚至,最近这几日早朝还有大臣上奏,言谈之间无不暗示太后手握的三十万兵权,为祸国之隐忧,要他尽早架空太后的权力才是上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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